宸宣帝正跟皇城司的王大人議事。
皇城司不僅執掌宮禁、周廬宿衛還兼職刺探情報,監察百官,可以說跟明朝的東西二廠的職責差不多。
隻是皇城司的勾當官,也就是一級負責人不是太監就是了。
“文安伯進京了?”宸宣帝抬眸看向殿中站著的人,臉上的神色變了變:“朕並不記得下過讓他進京的旨意!”
“回聖上,文安伯是今日午間進的城,進城之後就直奔睿王府而去!”
“啪!”宸宣帝將手中的折子往桌子上一扔,嘴角勾出一抹冷笑。
晏淩這個兒子,這些時日一直閉門不出。本以為他是不想卷入爭鬥,卻沒想到,私底下地小動作還不少。
平州,也就是文安伯駐守的那個小城。那裏雖然小還偏僻,卻是兵家必爭的一處險地。
否則,當年先帝也不會把文安侯,也就是文安伯的父親派到那裏駐守。
文安侯這個名頭可不是靠祖上萌蔭,而是自己一刀一槍在戰場上拚殺出來的。文安侯不僅武力值很高,文采也很不錯,是進士出身。
真真正正的文武雙全。隻是子嗣不豐盈不說,還沒個能成器的。
所以到了文安伯這一代,根本沒有拿得出手的功績,隻能將侯爵改為伯爵,靠著封賞度日。
雖然如此,但是文安侯駐守平州十數年,在當地有不小的威望,這也就是為何文安伯資質平平,但是依然穩得住平州的原因。
眼下,文安伯半截身子都入土了,卻居然想起來上進了,怪不得使出那等下作手段也要將女兒嫁進皇家了。
而晏淩,成婚時以為他是不得已,卻沒想到,他的手已經伸到了京外。
“聖上,享有封地的勳爵無召不得進京,這可是大罪。您看,是否需要微臣前去將人拿下。”
還沒等宸宣帝開口,常公公邁著小碎步,快速走了進來,對宸宣帝耳語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