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婉被囚禁在院子裏了,這下,她就是個傻子也知道,自己這次懷孕肯定有貓膩。
但是,她管理淮王府中饋這麽久,也不是吃素的,怎麽可能就這麽被淮王拿捏住等死呢?
柳清婉雖然不能出院子,伺候的人也撤走了大半,她從柳府中帶出來的人一個都沒留,剩下的都是以前一直在外院灑掃的人。
隻是,她可是柳府出來的姑娘,這深宅大院的生存手段大小就學,怎麽會不給自己留個後手呢?
這些日子她都十分乖順,外麵送什麽飯她就吃什麽飯,給什麽藥也都照單全收,每日隻在院子裏轉轉,大多時候都在屋裏看書。
十幾日過去,外麵的人便懈怠了不少。
這日黃昏時分,柳清婉剛用過晚飯,照例在院子裏溜達了幾圈,送飯的丫鬟提著食盒跟她行了禮,垂著頭退了下去。
門口看守的侍衛正等著換班,見到她隻掃了一眼便放行了。
每日都是她來送飯,沒什麽稀奇的。
小丫鬟點點頭,快步離開了,院子中的柳清婉按了按扶著她的丫鬟的手,慢慢地踱回了屋子。
夜幕緩緩拉開,街上已經沒什麽人了,一個少女疾步走向柳府。
府門“吱呀”一聲開了,門房看到來人,滿臉驚愕,立時將人請了進去,在關門的瞬間左右看了看,確定身後並無什麽人,才將門關上!
張氏看到女兒一身粗布打扮,身邊一個伺候的人也沒有,眉頭緊緊蹙起,心跳都漏了幾拍。
文安侯的麵色也好不到哪裏去,這個時辰回來,還是這副打扮,顯然有問題。
不是說柳清婉如今有孕需要靜養?淮王可是信誓旦旦地跟他保證,一定會好好看顧她嗎?
因為這胎,皇上才解了淮王的禁足,要是一舉得男,再得個好差事也很有可能。
所以文安侯對於淮王的保證也是相信的,這才一直沒有讓張氏上門去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