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張大夫猶豫了一下還是道:“這位夫人,每日減量,但是時日長了也總是不少,積少成多,總有一天會爆發!”
柳清婉不說話,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就是減半,也隻能一個月!”
柳清婉點點頭,表示她知道了。
待到文安侯送張大夫出去,張氏拉住她的手緊張道:“你想如何?”
看著已經悄然爬上天空的月色,柳清婉神色一片肅穆
“我既然嫁給了淮王,此生也隻能跟他一體了,他榮我榮,他亡我亡,母親,您明白嗎?”
張氏的眼淚“唰”的一下就流下來了,她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柳清婉這是告訴她,就算要以身涉險,就算前途一片晦暗,上了這條船就下不去了,真的下不去嗎?
“女兒啊,長公主不是剛剛和離?實在不行我們也......”
“母親糊塗,長公主是什麽身份,她後麵是皇家。我們呢?我嫁入的是皇家啊,怎能一樣?”
“況且,”柳清婉的眸子眯了眯,淺淺道:“我也想博上一博!總好過什麽也不做。”
“我有身孕的消息淮王已經呈報給了陛下,為此,他還得了差事,解了禁足,現在說出去,那就是欺君之罪,我們柳家也會被牽連的!”
是啊,如果不配合,死得隻會更快,倒不如搏一搏!
一輛馬車低調的從文安侯府駛出,快速駛向淮王府。
按照慣例,今日淮王得在衙門聽差到深夜,所以柳清婉回去的時候,他還沒有回來。
夜漸漸深了,柳清婉的屋子卻一直亮著燈,像是在等著誰。
“你有身孕,自然要好好休息,怎麽畫上畫了?燈光昏暗,注意眼睛。”不知什麽時候,一道頎長的身影覆在了柳清婉麵前的畫上,讓她不得不停了筆。
站直身子,抬眸看向麵前的男人,他的麵容依舊是那般冷峻,眼神不帶任何感情,嘴裏的話就好像是被人逼著說出來的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