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了風這個武器在手的刀疤,麵對氣勢洶洶的簡寧,無疑是螳臂當車。
就像一個被拋向水中的沙包,試圖擋住呼嘯而來的百萬洪流。
“啊!”
“吼!”
刀疤的丹田被徹底擊穿,發出尖銳的怪物般的鳴叫。
漆黑的濁氣立馬從破碎的魔核中,化成針般的細線,四下散溢。
裏麵是翻騰的惡念,冤孽,心魔以及滔天的血海。
隻消看一眼,便足以讓人心神不寧,崩潰驚惶。
“咻。”
簡寧將手中長槍拔出,踏出一步,又往對方頭顱遞入,槍勢霸道,硬生生將刀疤這個已經變形的腦袋劈成兩半。
紅黑色的潮水漫過鞋底,她提著長槍,踩著血跡從屍體上跨過。
神色淡然,腳步穩健,唇角噙著的淺笑,冰冷而決絕。
她艱難地抬手卻驚愕地發覺滿手血汙。
緊接著,天崩地裂的疼痛侵襲而來,沉重的身體變得輕飄飄。
“簡隊長!”
“簡寧!”
“小寧寧!”
呼喊聲變得時遠時近,飄忽不定。
直到她完全陷入了黑暗。
距離陽光嘉園不遠的別墅群,燈火輝煌。
建築屋外牆的星星燈洗牆燈交相閃爍,如繁星,如鑽石,似皓光閃耀的銀河。
往年隻有到了年末的聖誕新年才有這樣的耀眼奪目,如今這一切,卻比末世前還要唯美。
別墅頂樓,一男一女並肩而立,手中是德產的高倍專業級望遠鏡。
“看清楚了嗎?是哪個方向發生的騷亂?”
“應該是陽光嘉園那一塊。”
男人收回望遠鏡,嘴角愜意地勾起。
他梳著油光可鑒的大背頭,發絲根根分明,一絲不苟。全身上下無一不是奢侈品牌。
滿是LOGO的T恤和短褲,連腳上的拖鞋,也有個金屬的雙C標誌。
“這般大的動靜,可想而知那裏有不少幸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