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秦昭昭這樣說,那工頭的臉上也露出了個無奈的表情。
“小人不過隻是個民夫,每月的工錢也比這些民夫多幾個子兒,當然也想將這些東西全都變賣了,換些銀子貼補家用,可這不是沒時間了嘛……”
秦昭昭挑眉問道:“什麽沒時間?”
不過隻是開挖礦山罷了,又能有什麽工期?
“大小姐,您有所不知,前些日子,上麵便通知下來,這個月底之前,必須將所有的礦全都采完,到時候,所有這些民夫全都被帶走,聽說是要去修行宮。”
秦昭昭的心中一緊。
知府不是已經押送了死囚去修行宮麽?難道還不夠麽?最後還是要征調民夫?
皇兄什麽時候變成了這種勞民傷財之人?
“是什麽人告訴你的這消息?”
眼見秦昭昭追問,這工頭的臉上露出了有些為難的神情。
“小姐,這消息,上麵再三叮囑,暫時不能說出去的,以免引起百姓們的非議……”
還沒等秦昭昭說些什麽,黎燁便將用力壓了壓架在他脖子上的彎刀,那工頭隻覺得自己頸間一涼,下得連腿都有些打擺子。
“小姐,陸堂主,別殺我別殺我!我什麽都說就是了!”
“是玄甲軍裏的一位將軍,據說此事是大將軍親自定下的,皇上也已經允準了。”
“姑娘,您若是家中有適齡的民夫,便快些安排他們離開吧,但是,這消息您可千萬不要說出去,不然的話,小人的命也就沒了!”
“那你和那位玄甲軍的將領是如何聯係的?”
“他們的人馬現在全都歇在城郊的破廟中,將軍給了我個令牌,若是有什麽變故,拿著這令牌去找他們就好。”
這工頭見到自己的全部身家性命都握在了秦昭昭的身上,也不再抵抗,老老實實的從自己懷中摸出了個令牌。
秦昭昭見那玄鐵打造的令牌上麵有個大大的“黎”字,便知道,此人所言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