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昭心中不忍。
她猶豫了一下,終於還是緩緩點了點頭。
“請小姐帶上我!”
“小姐,我已經無家可歸了,我什麽事情都能做,隻求小姐能讓我跟在身邊做些雜活!”
阿飛突然從她的懷中掙脫出來,筆直的跪在了地上,給秦昭昭磕了個頭。
他早已看出來,不管是昨天的那個大叔,還是今日跟在秦昭昭身邊的陸灼,全都聽她的。
雖然並不知道她是什麽來路,可是昨日娘親便告訴他,這姑娘必定是大富大貴之人。
今日又親耳聽到,她有門路見到父親,想必,也是官府中人。
若是能跟在秦昭昭的身邊,一定能找到機會,查到究竟是什麽人殺了爹娘!
秦昭昭本就心疼他小小年紀,一日之內連續失去了父母雙親,見他眼神中一片赤誠,倒是更生出了幾分同病相憐的感覺。
前世,自己家破人亡之時,叫天不應,叫地不靈,那時,她便也如阿飛一般,懇求漫天神佛,能給自己個報仇雪恨的機會。
今生她既然有能力,庇護這少年,又何嚐不可?
“阿飛,此地不宜久留,你快些收拾行裝,跟我們回去。”
阿飛點了點頭,不多時,便拎著個小小的行囊站在了秦昭昭的身邊。
“便隻有這些麽?你日後若是隨我回了京城,隻怕是再想回來取東西便難了。”秦昭昭提醒道。
阿飛眷戀的看了一眼身後的破屋,昔日父母健之時的場景曆曆在目。
他看了一會兒,才恨恨的拭去了臉上的淚水。
“家徒四壁,本也沒什麽好拿的。”
他從包裹中取出一個小小的盒子。
“這香膏,還是爹送給娘的。帶上這香膏便夠了。”
秦昭昭的視線落在他手中的香膏上,不由得瞬間臉色大變。
“阿飛,你爹是從什麽地方得到的這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