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多禮。”
聽秦昭昭這樣說,周知府才小心翼翼地直起身來,有些緊張的問:“不知道秦大小姐大駕光臨,有何指教?”
“我奉大將軍之命,前來調查礦山之事。當時挖出玉人的那些礦工現在在何處?”
周知府有些為難地看著秦昭昭。
“大小姐,並非是下官故意推脫,隻是,這件事畢竟牽涉甚廣,大小姐雖然地位尊崇,可是……這……隻怕是不太好吧?”
秦昭昭挑起了眉毛。
“你的意思是,我沒資格過問這件事了?我奉大將軍之命而來,難不成,你竟然連大將軍也不放在眼裏了?”
周知府的額頭上又是一陣冷汗,忙不迭地擺手:“不敢不敢,下官不敢。大小姐,那些礦工現在就被關在大牢中,下官這就帶您去看。隻不過,那大牢中陰暗汙穢,恐怕會髒了大小姐您的眼睛。”
秦昭昭淡淡地說了一句“無妨”,心中冷笑。
黎燁的名頭果然好用得很。
兩人很快站在了大牢門口。
兩個獄卒押著一隊囚犯從大牢中走出來,口中還在罵罵咧咧。
“走快點,你們這些作奸犯科的歹人,本來應當秋後問斬的,就應該一直被關在暗無天日的牢房中,如今竟然還能出來修行宮放風,這已經是莫大的恩賜了,還不快些走!”
秦昭昭微微挑起了眉頭。
修行宮?
若是她沒記錯的話,江南行宮年久失修,早在先王還在位的時候,主殿便因為一場大雨倒塌了。
先王賢德,體恤民情,並未追究督造行宮官員的責任,為了避免勞民傷財,也並未修繕行宮。這江南行宮便就此荒廢了。
如今皇兄卻是為什麽要重修這行宮?
更奇怪的是,這麽大的事情,她之前在京中,竟然半點風聲也不曾聽到?
“修行宮是怎麽回事?”
那知府見秦昭昭發問,忙解釋道:“大小姐有所不知,就是因為挖出了玉人之事,皇上雷霆大怒,決定親自來江南,徹查貪官汙吏,肅清朝野中的奸佞。所以這才重新著手修繕行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