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玄甲軍到底在運送些什麽東西,也實在是非常可疑。
若當真隻是些石頭木塊,又何必需要聲名顯赫的玄甲軍親自來送?
黎燁手下的兵又怎麽是這麽好使喚的?
更何況,建築材料也並非是什麽見不得人之物,何必要這般嚴嚴實實的遮擋起來?
秦昭昭的心中想不明白,緊緊的皺起了眉頭,卻隻聽見陸灼開口道:“昭昭,你先回去,我突然有些事要處理。”
雲衡知道他這是因為受了那窩心腳,此刻體內的千屍蠱隻怕是又開始蠢蠢欲動了,怕秦昭昭起疑,忙從躲避處走了出來打圓場。
見到秦昭昭的臉上露出了個困惑的神情,雲衡笑道:“昭兒,人有三急,這小子隻怕是要去五穀輪回,他怎麽可能在心儀的姑娘麵前說這種汙穢之事。”
秦昭昭卻沒想到竟然是這樣,不由得紅了臉。
“師父,你說什麽呢!什麽心儀之人!”
見她跺腳嗔怪自己,雲衡也收起了逗她的心思,又看她實在是一籌莫展,安慰道:“我知道你在擔心些什麽,既然你覺得那些貨物有古怪,晚上我們去一探究竟便是了。”
秦昭昭也點了點頭:“師父,我也是這樣想的,隻是,此事還得瞞著陸灼。”
“若是被他知道了,肯定不會放我一個人前去,可是他那蠱毒才剛剛解開不久,身子還十分虛弱,今日被那個玄甲軍踢了窩心腳,我便見到他的臉色瞬間慘白。我怎麽能讓他和我一起去以身犯險。”
雲衡見她這樣說點了點頭:“放心吧,我今夜便給他下上一劑迷藥,保準他醒不過來。”
頓了一頓,他又問道:“昭兒,你這般擔憂陸灼,該不會是也對他有意吧?這小子我瞧著倒是對你一片真心。”
秦昭昭被他問得一愣。
對陸灼有意?
“師父,您就不要取笑我了,旁人不知道,難道您還不知道麽?雖然我從未將黎燁當成是我夫君,但我和他之間畢竟有夫妻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