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幫你,也確實是存了些私心的,若是你能幫我打響這熏香的名號,我自然也你能賺個盆滿缽滿,到時候,你也順利的交了差,豈不是兩全其美?”
“反正我東西已經給你了,用不用隨你的便吧。三日後,你若是湊到了足夠的民夫,我還會再來給你剩下的熏香。”那男人見到秦昭昭一副還在猶豫的模樣,也不想浪費什麽時間,將香膏塞給她之後,便轉身而去。
等那人走遠之後,秦昭昭才打開蓋子,隻是聞了一下,便篤定道:“不錯,這熏香裏也一樣加了大劑量的阿芙蓉。”
十裏館的姑娘們所用的香膏中,阿芙蓉的含量甚少,加上又隻是塗抹在皮膚上,於身體的損傷倒是會慢些。
可這熏香中倒是實打實的加滿了阿芙蓉,藥效之猛烈可想而知。那男人說隻要燒過一次之後,便能讓人上癮,想必不假。
他說這東西是從番邦買到的,若是真的任由這阿芙蓉之毒蔓延下去,隻怕是整個東陸的百姓都會變成行屍走肉!
“昭昭,你打算怎麽辦?”
黎燁看著她,開口發問道。
“剛剛那人的言談舉止,並非什麽厲害的角色,隻怕不過是個馬前卒罷了。自然是順藤摸瓜,找到真正在背後翻雲覆雨之人!”
秦昭昭的眼神中帶上了一絲決絕。
“你要查下去,便帶上我。”
黎燁認真地看著她。
秦昭昭知道他也同樣是個執拗之人,更何況,江南霹靂堂如今早已被卷入了這重重迷霧之中,陸灼滿門被屠,定然不可能置身事外,點了點頭便答應了下來。
她無意瞞著他。隻是,如今他的身子尚未痊愈,不能過分辛勞。
三人回了江南霹靂堂,雲衡拉著黎燁回了房間,將一碗濃濃的湯藥塞給他。
“陸灼,你身上的千屍蠱今日又發作了吧?來,將這藥喝下去。雖然不能幫你解蠱,但是也聊勝於無。你今日臉色很是難看,昭兒雖然並未說什麽,可是卻非常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