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燁聽秦昭昭這樣說,也隻得答應了下來。
這些民夫,到底是要交到她手上的,如今她分身乏術,自己少不得幫她暫時打理,若是因為秦觀山的緣故,讓昭昭失去了這些百姓的民心,倒是當真得不償失。
秦昭昭見黎燁當真帶著百姓們先行離去,倒是也終於有些放心了下來,定了定神,跟上了秦觀山。
父女二人回到驛館,不多時,齊太傅也匆忙趕到,慢悠悠地搖著自己的羽毛扇。
“久聞相爺鐵麵無私,今日得見,果然如此啊。”
秦觀山冷冷地看著齊太傅,緩緩開口道:“如今我已經將昭昭帶回來了,若是她能證明令郎之事與我相府無關……”
沒等秦觀山說完,齊太傅便點頭道:“若是我兒之死當真和秦大小姐沒什麽關係,我自然也不會一直糾纏不休。”
秦觀山深深地看了一眼秦昭昭,這才緩緩開口道:“昭兒,你離家也已經有一段時日了,如今既然齊太傅問起,你便將自己之前調查到的情況全都說出來吧。”
秦昭昭定了定神,答道:“當日其實我便已經說得很清楚了,齊公子,是死於香膏中毒。”
“京城之中有種奇特的香膏,每月限量發售,價格奇高無比,隻有家世顯赫之人才能買到。”
“那香膏之中,被加上了劇毒之物阿芙蓉,尋常姑娘們每日使用,短期內倒是並不會有什麽太大的影響,可是太傅大人想必也清楚,齊公子有品嚐女子胭脂的習慣。”
“齊公子將這香膏吃了下去,所以才會阿芙蓉中毒而死。當日我並未將這件事情聲張,是因為阿芙蓉畢竟已經消失了上百年,若是貿然說出實情,隻怕是會讓京城中的百姓們人心惶惶。”
秦昭昭一邊說著,一便小心的觀察著齊太傅和父親的神情,見二人隻是緊緊的皺著眉頭,便定了定神,繼續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