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觀山臉上的神情更是難看了起來。
女兒落入了十裏館那種風月場的事情，屬實是家醜，不宜外揚，可怎麽能想到，這女兒如今竟然將一切和盤托出？
“我既然要來找你興師問罪，自然是已經將一切全都調查清楚了的。”
“秦大小姐好大的本事，即便是在十裏館那種風月場合，也同樣能混得風生水起，讓那些姑娘們唯你馬首是瞻。”
秦昭昭眯起了一雙眼睛，有些震驚的看著齊太傅。
什麽？
他竟然已經查到了自己當日在十裏館中的所作所為？
“這些姑娘們如今盡數在你麾下，你便是那大名鼎鼎的十裏館館主，秦昭昭，你以為本太傅還會相信你說的話麽？”
“這十裏館實在是東陸的一顆毒瘤，如今竟然被相府收入門下，秦大小姐當真是好手段啊。”
齊太傅微微一笑，搖著手上的羽毛扇，將挑釁一般的目光落在了秦觀山的身上。
“不知道，相爺想利用這些姑娘們做些什麽呢？成為探子？送到咱們東陸的文武百官後宅之中？竊聽朝堂上的機密？”
“抑或者，是將這些風月女子精心裝扮，送到龍**？迷惑咱們這少年天子的心智？”
“秦相爺，您已經是堂堂國舅爺了，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大權臣，還有什麽不知足的，竟然能想到用這種不入流的手段穩固自己的地位?”
齊太傅的眼中露出了一絲精明了然的光芒，淡淡道：“相爺當真是下了好大的一盤棋。”
“先是命女兒殺了我的幼子，使我分心乏術，放鬆了對你的忌憚，然後讓自己的女兒以避禍為名離開京城，暗中經營十裏館，如今更是編造出這樣一樁彌天大謊，便是為了擾亂朝綱，當真是狼子野心！”
秦觀山被氣得滿臉通紅。
他為官數十年，還從未被人這般指著鼻子罵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