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昭望著裴霽的背影,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中。
若是她沒記錯的話,西楚王室本就子嗣衰微,不然的話,也不至於讓一個不滿十歲的稚子繼承大統。
這裴霽到底是何身份?
秦昭昭雖然摸不清此人的來曆,但是卻能敏銳地感受到,裴霽如今橫空出世,定會攪得東陸和西楚政局動**,天下不寧!
雖然這次沒能順利地將裴霽捉拿歸案,但是既然她已經親眼看到了裴霽身上的那明顯的朱厭紋樣,隻要在林微言麵前對質便可!
她定了定神,忙走向林微言的房間。
林微言見她去而複返,心中也隱約有了些不悅。
隻是,他臉上的神情卻還是不動聲色,淡淡道:“昭兒,難不成你又是為了裴霽之事而來?”
秦昭昭點了點頭,沒有注意到林微言眼神中一閃而過的不耐煩。
“皇兄,那裴霽真的並非是什麽良臣!昭兒在他的手上看到了朱厭刺青,那分明是西楚皇室才有的印記,先前堤壩上的工頭也說過,他曾經親眼所見,將堤壩上的花崗岩換掉了的人,手背上便有這個標記!”
“皇兄,此人心懷叵測,蓄意接近,隻怕是在計劃著什麽,請皇兄一定不要被此人蒙蔽啊!”
秦昭昭說得言辭懇切,倒是讓林微言的心中也有些動搖了起來。
“既然昭兒這樣說,那寡人便將裴霽召見過來,若是他的身上當真有西楚王室的標記,我定會將他嚴加看管。”
秦昭昭長舒了一口氣道:“皇兄,裴霽此人心思縝密,若是貿然動手,隻怕是他難免會戒備,不如便說,昭兒對他多次衝撞,言行無狀,皇兄召見他,是為了讓昭兒賠禮道歉,與他冰釋前嫌。”
“請皇兄放心,您可派玄甲軍中的高手暗中埋伏在角落裏,等我撕去了他的偽裝之後,再讓玄甲軍們一擁而上,將他擒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