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定和她合作之時，其實他便早就已經調查過了她。
起初，他隻當秦昭昭和秦嫣一樣，不過是個被養在深閨中的尋常姑娘，最多不過隻是比秦嫣聰明了些，少了些驕縱罷了，沒什麽了不起。
可是，等自己準備繼續追查的時候，卻被一群身手了得的暗衛攔住了。
“若是想活命的話，就不要繼續查下去。”
那些暗衛當時是這樣威脅他的。
裴霽雖然看起來素日裏是個玩世不恭，對什麽事情都不放在心上的性子，可是其實卻最是桀驁不馴，怎麽可能被人這樣威脅？
不多時，他便查出，當日威脅自己的那些人，是黎燁手下的玄甲軍。
這大將軍倒是當真有趣。
明明和秦家大小姐互相利用，互相算計，那秦大小姐更是一副恨不得將他置之死地而後快的模樣，可是他卻偏偏一往情深，九死不悔？
裴霽的心中好奇，本以為繼續追查下去，能查到秦昭昭和黎燁之間的淵源，說不定，她便是黎燁那唯一的軟肋。
可是再查下去，卻有些驚訝地發現，這秦大小姐的生平，在十四歲之前，幾乎是一片空白。
就算她及笄之前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總也應該有些什麽購買了胭脂水粉之類的痕跡，可是，任憑他掘地三尺，竟然什麽都查不到。
就仿佛，秦大小姐之前的那十四年，根本不曾存在過一般。
裴霽原本隻當這秦大小姐的身上藏著什麽驚天動地的秘密，又或者是因為她成為了林微言身邊最好用的武器，所以才不得不將自己的生平隱藏起來。
可是如今，見到她和秦嫣之間的關係，又見到秦觀山對她的這些算計，倒是讓裴霽的心中漸漸生出一個念頭。
該不會，這秦大小姐的身份，是假的吧？
她可能，根本不是秦觀山的長女！
若非如此，秦觀山怎麽會對這個女兒如此虛情假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