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秦昭昭這樣質問,秦嫣卻隻是緊緊的咬住了自己的下嘴唇,執拗的別過了眼睛。
“長姐,不過隻是再尋常不過的些香膏罷了,若是長姐也喜歡的話,嫣兒改日派人送去將軍府就是了。
她一邊這樣說著,一邊有些遮遮掩掩的將香膏收進懷裏。
看她這樣的神情,秦昭昭隻覺得心中一緊。
之前還始終想不明白的事情,現在好像突然就清晰起來。
“嫣兒,我之前還隱約有些想不明白,總覺得這一連串發生的事情未免有些太過湊巧,可是現在,我卻終於想明白了,原來,這事情的關鍵,就是香膏。”
秦昭昭朝著她的方向走了兩步,秦嫣戒備的看著她,眼神中也帶上了幾分警醒。
“之前我就隱約有些懷疑,那天牢中明明也有那麽多的犯人,可是為什麽毒蛇偏偏就咬死了虎子,而且,我的榻上也突然來了條毒蛇,若說隻是湊巧,未免也有些太過了。”
“嫣兒,這毒蛇,是不是和你有關?”
秦昭昭認真的看著秦嫣,雖然好像隻是在發問,可是聲音中卻顯然是已經隱約帶上了些篤定。
“長姐,就算我衝撞了長姐,但是你也不應該將這麽大的一頂帽子扣在我的頭上,更何況,你說是我操縱了毒蛇,你可有什麽證據?長姐從小和我一起長大,我有什麽本事,長姐最是清楚不過了,我生平最怕的就是什麽蛇蟲鼠蟻,怎麽可能做出這種事情!”
秦嫣不服氣的抬起了一張小臉,麵孔更是漲的通紅,雙手也緊緊的絞著一方絲帕。
她這副模樣,卻更是讓秦昭昭的一顆心深深的沉了下去。
沒錯,她和嫣兒從小一起長大,這個妹妹的一舉一動,她都再清楚不過了。
她隻有在心慌和撒謊的時候,手指才會有這些不經意的小動作。
“若是我所料不錯的話,嫣兒,你就是用這香膏操縱毒蛇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