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昭心中隱隱有些天人交戰。
她這樣隱瞞下來,真的是對的麽?
“想必父親也已經聽說了,此次的案件中,有個叫虎子的偷兒,被毒蛇咬死了。”
聽秦昭昭將自己的推測全都說清楚之後,秦觀山的臉色鐵青,氣得死死握住了桌角。
“嫣兒!嫣兒怎麽能做出這種事情!昭昭,你當真確定?”
秦昭昭的臉上也露出了個有些無奈的苦笑:“父親,昭兒也不願相信此事,可是,事實已經擺在了眼前。嫣兒的香膏召喚來的那條毒蛇,我剛剛已經吩咐府上簽了死契的下人悄悄的拖去後院處理了,父親如果不信的話,去一看便知。”
秦觀山整個人仿佛被雷劈了一樣,呆坐在原地,整個人更是仿佛一瞬間老了十歲。
“昭昭,這可如何是好!”
“為父這麽多年來,一直盡心盡力的輔佐你皇兄,生怕黎燁那個奸佞做出竊國之事,雖然對你和嫣兒寵愛有加,但是,若是說到對你們姐妹二人的教誨,為父自認是虧欠了的。”
“可是,你和嫣兒出落得知書識禮,是為父的驕傲,為父真得從未想過,嫣兒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這……這可讓為父怎麽和九泉之下的列祖列宗交代啊!”
秦昭昭看秦觀山這一副痛苦的樣子,又看著父親鬢邊的白發,心中更是不忍。
“昭兒猜測,父親可是想要大義滅親?要將嫣兒送到大理寺去處置?父親萬萬不可!”
她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開了口。
“雖然父親此舉高風亮節,可是,世人若是知道相府二小姐竟然做出這等詭秘之事,定然會對相府和父親指指點點,就連皇兄也會難做,勢必要對父親小懲大誡,如此一來,豈不是順了黎燁那廝的意?”
“父親萬萬不可,若是朝堂上沒了父親這等中流砥柱,豈不是要被黎燁隻手遮天了?昭兒倒是有個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