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昭心中驚訝。
她倒是從未聽父親說起過此事。
家中隻有她和秦嫣兩個女兒家,父親對她很是器重,從未將她當成是頭發長,見識短的女嬌娘,朝堂之事,隻要並非是什麽軍機政要,大多都會講給她聽。
可這霹靂彈之事,即便是她兩世為人,都始終不曾聽父親提起過。
秦昭昭心中有些驚訝,但是臉上卻還是擺出了個沉靜的神情,等著黎燁繼續說下去。
“霹靂堂向天子投誠的第一步,便是月月秘密地向朝廷繳納製好的霹靂彈。”
“這些霹靂彈被用在了何處?”秦昭昭心中不解。
若是真有此事,為何從未聽父親和皇兄說起過?更從未見三軍的將士們用過。
黎燁冷冷一笑,眉梢眼角中依稀可見一絲淡淡的鄙夷。
“昭昭,你可知道,京畿有座礦山?”
秦昭昭點頭。
“這霹靂彈便是用於開采礦山上的金礦,不然的話,你當皇上是如何那麽快的堵上了國庫的虧空?”
見他說得頭頭是道,秦昭昭的心中不由得有些驚訝了起來。
她隻當皇兄林微言也是個光風霽月的坦**君子,卻從沒想到,他竟然也有捉襟見肘的一麵。
想到這裏,秦昭昭心中不由得更是心疼起了林微言。
她的皇兄,自先王駕崩後,臨危受命,憑一己之力,支撐起了這風雨飄搖的東陸,實在是不容易。
黎燁看出她眼神中的心疼,便知道,她定然是想到了林微言,冷哼了一聲。
“昭昭,你隻知道國庫虧空,可你又何曾知道,這國庫,到底是怎樣虧空的?”
秦昭昭臉上露出了有些疑惑的神色,不明白陸灼在說些什麽。
黎燁卻不再繼續說下去。
她如今還堅定的將林微言看成是個正人君子,就算自己說穿林微言的不堪,隻怕是她也不肯相信。
唯有她親手揭開了林微言那偽善的麵具,她才能認清,這世上,到底誰才是她真正的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