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霧一看攔不住兩人,直接坐在地上開始大哭,“該白,你要是不留下,我就哭死在這裏,嗚嗚嗚嗚嗚。”
計淼白隻能停下,她化名為該白的時候,受過烏霧的恩惠,神農門也受過烏霧的恩惠,恩將仇報不是她的作風。
頓住腳步,計淼白拉著帝江重新折回來,將烏霧扶起來,“好了,別哭了,我可以留下,但是你得打消那些不切實際的想法。”
烏霧眼中水蒙蒙的,癟著嘴巴點頭。
烏遼說道:“該白門主,整間客棧都已經被公主包下了,您和這位公子可以自己選擇要住在哪裏。”
烏霧伸手抱住計淼白的胳膊,“該白,讓那個什麽江走好不好?我不願意讓他住。”
計淼白扯開烏霧的胳膊,“可以啊,那我也走,他在哪我就在哪。”
這下烏霧不敢說什麽了,她好久都沒見該白了,才舍不得讓該白走呢。
就看在該白的麵子上,就讓這個男的住下吧。
選房間的時候,烏霧又出來作妖了,她想和該白住在一起,可是帝江也想和計淼白住一間,誰都不肯讓。
兩個人一左一右扯住計淼白的胳膊,讓計淼白做決定。
“該白,我好久沒見你了,你就讓我跟我一起睡吧,我真的好想你。”
“小白,公主說地沒錯,你還是陪她睡吧,我雖然總是胸口悶,不一定什麽時候一口氣沒喘上來就死了,但是沒關係,我不會怪你的。”
烏遼淡淡掃過帝江,這人身上的氣勢很強,不管怎麽看都不像那種隨時會死的人。
烏霧嘴巴一撅,這話怎麽這麽不對勁,乍一聽像是在讓,但細細一琢磨,這就是利用該白的同情心。
“該白,你別聽他的,他這叫以退為進,你跟我睡,我叫烏遼跟他睡,不會有事的。”
計淼白何嚐不知道帝江是故意的,可是她不忍心呀,帝江的蛇尾剛恢複,身體發生了很大變化,他現在一定很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