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霧自房中出來，踮起腳尖向下看去，卻被烏遼遮住眼睛。
“殺人了，別看。”
鼻尖縈繞著血腥的味道，還摻雜著一股若有若無的茶香，這是烏遼身上的味道，烏遼喜茶。
烏霧莫名有些臉紅，推開烏遼的手，嘴硬道：“殺人有什麽好怕的，我才不怕。”
下一秒，嘔，樓梯上的那是人的腳嗎？好害怕。
帝江聽見動靜看過來，就看到烏遼扶著烏霧回房間的一幕，唇角扯出一絲微笑，烏遼他爹估計永遠不知道他兒子還能這麽溫柔吧？
下麵張高正往外爬，雙腳還在流血，雙手都磨破了，在地上留下一道道血印子，可張高現在可不敢耍威風，師弟的屍體還在那躺著呢。
帝江砸吧了兩下嘴巴，他越來越喜歡這個張高了，這副身殘誌堅的模樣真是漂亮。
“來人，把他的小腿砍掉！”
張高求饒的話還沒說出口，膝蓋傳來劇痛，他的小腿沒了。
他疼得痛哭流涕，“公子我錯了，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您就放過我一次吧，我給您跪下磕頭，您饒了我吧。”
帝江搖了搖手指，“你怎麽能哭呢？我很欣賞你的堅強，快點爬吧。”
張高壓根不敢動，帝江的耐心告罄，嘴角的笑容越發冰冷，“你真是拿孤的話不當回事，來人，其餘人的小腿也剁掉吧。”
幾聲慘叫聲響起，眾人迫於恐懼，隻能在地上爬來爬去。
客棧的門已經被關上，由兩個暗衛把守著，弟子們像是玩偶一樣被帝江捉弄。
掌櫃的和小二縮在櫃台下麵，連大氣都不敢出，沒想到沒得跟天仙一樣的公子出手居然這麽狠辣，他看走眼了呀。
帝江也不知道怎麽了，隻是有一個聲音告訴他，把想傷害他的所有人都殺了，所有人，用非常殘忍的手段殺掉，才能保護自己。
他沒看到的是，胸口的蛇尾逐漸變長，一陣金光閃過，半截蛇尾隱隱約約有了完整的形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