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斑聽到計淼白的話後,眼淚無聲地落下。
她何嚐不知道花今對她的依賴,所以她盡力對花今很好,不讓花今做任何危險的事情,將花今保護得很好。
“主子,事已至此,我無話可說,我可以卸去地獄司的所有職務,甚至你要殺了我都沒關係,隻要你放過花今,我都沒關係。”
計淼白淚流滿麵,花斑太執迷不悟了。
緩緩伸出手,精神力外衣逐漸收緊,真正的花今已經死了,那這個假花今根本沒有活著的必要。
“不要!”
花斑猛地上前,對計淼白的後背就是一掌,可所有的動作在帝江看來都是過家家的把戲,揮掌出手,花斑像斷了線的風箏一般,狠狠墜落在地上。
收回手時,帝江手心的風暴卷向假花今。
花斑隻看得見血肉橫飛,剛才花今站著的地方隻剩下一堆爛肉。
“啊啊啊啊啊!”
花斑接受不了這樣的結局,哭嚎出聲,指甲深深掐進泥土裏,眉頭皺成一團,撕心裂肺地質問計淼白,
“我隻是想讓花今活著,我不會讓花今傷害到任何人,為什麽連這麽卑微的要求都不能滿足我!”
帝江收回手,捂住計淼白的耳朵,“卑微的要求?包庇苗疆人,放任苗疆人在郡主府裏胡作非為,這叫卑微的要求?”
花斑隻是地獄司的隊長,說好聽點是第一隊長,說難聽點就是個高級點的下人,地獄司離了花斑是可以活下去的,離了小白才會無法生存。
小白對花斑仁慈,她還真的把自己當回事了。
哼,欠教訓。
花斑匍匐在地上,眼裏都是恨意,明明就是計淼白的錯,因為計淼白的失誤花今才會被抓走,才會讓假花今混進來。
她好不容易接受了假花今,可以安寧地活下去了,可是計淼白再次毀了這一切。
都是計淼白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