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淼白安慰好文喬晨後,才發現帝江已經離開,站在原地頓時愣住了,手無措地搓著衣角,她很清楚,帝江誤會了。
她是想救文喬晨沒錯,但是絕對不會以傷害帝江為代價,剛才假意發誓,隻是想迷惑花斑而已。
一行人回到客棧的時候,卻被告知帝江已經走了,根據暗衛說的是淩江國和平景國邊境那邊有新進展了。
可是計淼白知道,帝江那家夥肯定是生氣了,才會這麽匆忙離開。
文喬晨悄悄握上計淼白的手,“貓貓,是不是因為我,帝江公子才會離開的?”
計淼白扯出一絲勉強的笑容,“不是,是因為我。”
因為她讓帝江誤會了。
文喬晨沒再說什麽,氣氛有些凝固,計淼白讓眾人去休息。自己離開不知道去了哪裏。
計淼白走後,留下一群人大眼瞪小眼。
烏霧的性子偏外向,熱情地拉著蓋歌和文喬晨找房間,安排東西。
烏遼則負責安排文太安和剩下的暗衛,“你們就在這裏休息療傷,整間客棧已經被我們包下了,很安全,你們放心吧。”
文太安道了謝,一副病懨懨的樣子。
烏遼將人送到房間門口就離開了,下樓時聽到了壓抑的哭聲。
腳步一頓,繼續向前走去,什麽都沒說。
不管是什麽,都是人生必經的流程,特別是文太安這樣的身份,挫折和失敗都是必不可少的。
習慣了,就好了。
翌日,所有人的精神狀態都好了不好,兩個姑娘雖然眼睛紅紅的,但是勉強有了笑容,文太安的臉上倒是一直帶著冰霜,顯然是還沒走出來。
吃完飯後,一行人決定去街上逛逛,榮光小鎮是榮光拍賣樓的地盤,說不定有榮光拍賣樓裏的好東西流出來了呢。
雖然話是這麽說,三個小姑娘的心思真是完全沒在找好東西上,全程都是,“文喬晨,你快來看,這個簪子上麵是小兔子,好可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