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帝江就把自己的日常用品搬進了郡主府,硬是裝了兩個箱子的衣物,再加上十個空箱子,繞著皇城轉了一圈。
進入郡主府的時候還命人放了三大卷鞭炮,沒人迎接他,他倒是自己把架勢做足了。
看地門口的暗衛那叫一個無語了,從沒見過戲這麽多的人。
計淼白讓花今去安排帝江的住宿情況,花今存了點小心思,故意將帝江的院子安排到了距離計淼白最遠的院落中。
帝江本著有委屈絕對不能咽下的道理,下午就找到了計淼白的院落,想跟計淼白告狀。
卻被告知,計淼白已經去了大堂,因為二皇子和三皇子都到了。
兩人一同前來,其一是聽到了帝江住進了郡主府的事情,其二就是為了苗疆之事。
帝江到的時候,三人正在討論苗疆之事。
蓋煜問道:“郡主可還曾記得穆睿淵和計玉成是怎麽起的衝突嗎?”
“他們如何起的衝突,與本郡主何幹。”
蓋煜顯然沒想到計淼白會這麽不配合,不由得語氣重了些,“郡主,大理寺查案,請配合。”
蓋霄施施然甩了甩袖,“郡主,本皇子就明說了吧。
本來此案是已經了解了的,但是接連兩日,研學會上的小姐少爺們都做了噩夢,而是這夢境十分相似,計太師斷言,這件事必定和你脫不了幹係。”
“可笑。”
帝江自門外走進,身上的氣勢變化很大,蓋煜心中有些忐忑。
現在的帝江就像是一把古劍,從前隻是藏在劍鞘中,現在儼然已經出鞘,雖然鏽跡斑斑,但仍可窺見此劍的鋒利。
“又是計太師指證?上一次爆炸案也是計太師指證,結果呢?
難不成大理寺是計太師的大理寺?計太師想除掉誰,大理寺就會照辦嗎?”
帝江擋在計淼白前麵,眼神中都是堅定。
他不會再讓計淼白衝在前麵了,他不想再看見計淼白吐血的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