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帝江出門之後,郡主府上迎來了一位稀客。
此人乃是當今皇帝的胞弟,西禦王蓋宏嶽。
蓋宏嶽身高八尺有餘,穿著一件黑色勁裝,左眼上清晰可見一道傷痕,襯得眉眼鋒利,不怒自威。
見到計淼白後,蓋宏嶽拱手行禮,計淼白趕忙回禮,“國安見過王爺,王爺客氣了。”
蓋宏嶽擺擺手,“郡主,本王有要緊事,便不拘泥那些繁文縟節了。
我兒如今性命垂危,本王遍尋天下名醫,都沒能治好我兒的病,皇兄告訴本王,郡主或有法子,本王隻能舔著臉來求郡主。
還請郡主出手,救我兒一命。”
提到自己兒子,蓋宏嶽的身子都佝僂了下來,眼神中隻剩下絕望。
為了幫助皇兄,他無暇顧及家中,本以為在外征戰,能為夫人和兒子掙得榮譽和財富,可沒想到被奸人鑽了空子。
宮中禦醫曾說,夫人是中了寒毒,寒毒有解,但需要將中毒之人的身體削皮搓骨,才能徹底解毒。
但夫人那時已經身懷六甲,削皮搓骨,必定會要了她和孩子的命。
於是他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夫人在生下兒子之後,便撒手人寰。
母體的毒轉移到了那個可憐的孩子身上,這麽多年來,他走遍四國,遍尋天下名醫,都沒能找到救治那孩子的方法。
本來已經心如死灰,準備帶孩子回京,籌備喪事了.
可到了宮中,皇兄卻建議他來找找國安郡主,說不定會有法子,於是才有了現在的局麵。
說實話,他見到國安郡主之時心中還是有很多不確定的,他曾查過,國安郡主自己都是個病弱身體,她的醫術到好到哪裏去呢?
但畢竟現在已經走投無路,就權當死馬當活馬醫吧。
計淼白不知道蓋宏嶽心中的想法,在聽完他的話之後,計淼白十分爽快地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