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晚晚心中酸澀,昨晚的事,她何錯之有,他終究是不信她。
“明明見不得我與別的男人有聯係,但你卻將別人的衣服讓我穿上。嗬嗬,諷刺嗎?”
“葉晚晚,你別太囂張!”
“囂張?你說說,我怎麽囂張了?我洗耳恭聽。”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看著他,讓他內疚。
顧澈雖然能看出來葉晚晚對那個黎晨沒有意思,但黎晨緊追不放,讓他煩躁。“咋們各退一步,行嗎?”
葉晚晚勉強的咧開嘴角,“我要是說不行呢?”
顧澈沒有說話,他靜靜的凝望著葉晚晚的眼睛。
“嗬嗬,若現在站在這裏的是笙歌,你還會這麽做嗎?”
一句話,刺激的顧澈雙眼通紅,聲音帶著冬日的寒冷,“葉晚晚!你越界了!”
“哈哈哈,終究我隻不過是笙歌的替代品啊?”
在他的心裏,自己還是抵不上笙歌的萬分之一!
真可悲。
可惜這命運,她逃不開。
縱使心痛到難以呼吸,但葉晚晚還是盡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是毫不在乎的口吻。
為此,她還擠出了一抹笑。
隻是那笑,比哭還難看。
其實顧澈也搞不清楚自己在想什麽,他不否認一開始是將葉晚晚當成笙歌。
可,他內心告訴他不是。
或許顧澈隻是不擅長於解釋,殊不知,他的行為已經是一種變相的逃避。
寒冷的溫度纏繞在二人之間。
服務員適時的將飯菜上齊,但已經沒人有心思享受這頓美味了。
葉晚晚看著眼前豐盛的菜品,擺在那像是在嘲笑她似的。
“吃飯吧。”
顧澈看著葉晚晚嬌小的身板微微發抖,率先態度軟了下來,打破了沉默。
“沒胃口。”
“暖和。”
見著葉晚晚沒有動筷的意願,顧澈動手給她夾菜。
夾的都是葉晚晚愛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