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醫生離開病房,黎晨回頭看葉晚晚,發現她已經睡著了。
他搬了個椅子坐在病床邊上,看著她熟睡的麵容,記憶回到從前,她的性子一直都是冷冷的,不會與別人有過多的交往。
就連他亦是如此。
那是葉晚晚第一次生病,很嚴重,他才能守在她的身邊,就像現在這樣。
看著她蒼白的臉色和憔悴的麵容,心中升起濃濃的愧疚感。
黎晨握住葉晚晚冰冷的手掌,她的手指冰涼的沒有絲毫溫度,就像是寒冬臘月的雪,他心中一顫,輕輕將她的手放進被窩中。
他起身倒了杯水,將空調溫度調高,將手放在水杯上,輕柔的吹氣,試圖讓手中的熱度傳遞過去。
他的唇角露出笑意,眼睛眯起好似一彎月牙。這一次,他一定不會讓葉晚晚重蹈覆轍。
葉晚晚躺在病**,雙眼緊閉,長長的睫毛微卷,在眼瞼處留下兩道陰影。
能守在心愛之人的身邊,是多麽幸福的事情啊。
夜色沉如水。
葉晚晚做了一個夢,在夢裏,她一直陪伴在顧澈身旁。幽暗的房間內,顧澈在暴躁的砸東西,沒有人敢進去,除了她。她慢慢的靠近他,即使他拿東西砸她,讓她滾,也不能阻止她。
一個小木盒飛到她的額頭上,刹那間,鮮血流過她的臉頰,她看到顧澈向她飛奔過來,嘴裏喊著什麽,但她沒有聽清,就醒過來了。
葉晚晚睜眼看到白茫茫一片,她感覺自己頭昏腦漲,眼睛幹澀。為什麽她會做這種夢呢?
她知道這是醫院,但卻不記得自己是怎麽躺在這裏的。
葉晚晚記得昨天坐在樓梯上,然後黎晨來了,她想走,但好像暈倒了,之後的事情她就記不清了,模模糊糊感覺昨晚一直有人在她身邊照料她。
突然,病房門被打開,黎晨端著早餐進來,“你醒啦?該吃早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