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他兒子的情況緊急,所以我隻是將他兒子身上的邪氣祛除,但是並沒有徹底解決這個問題,他兒子遇到了什麽東西我無法確定,也不敢輕易出手祛除。
“這近一段時間,你兒子去過哪裏,或者你們去過哪裏,能說說嗎。”
那男的想了想,然後搖搖頭。“最近我們都在家,並沒有去過哪裏,白天孩子被保姆帶著,應該也在家。”
我皺皺眉,然後看著馮偉。
“你確定?那你兒子從什麽時候開始異常的。”
“不瞞你說,最近我和孩子他母親,關注孩子的次數並不多。”
馮偉坐在沙發上揉著頭,然後歎息一聲。
“事情是這樣的,一個星期以前,我得罪人了,因為都是一個職場上的,我們在爭同一個項目,要是這個項目做成,少說都有千萬的收入進賬,結果我占據優勢拿到這個項目,期間對法也來找過我幾次,說是出價五百萬,讓我讓出這個項目。”
“你不知道,要是換做平時,這個項目五百萬的價格我可以讓出,但是這次是關乎我以後的路,這個項目做好,以後我的身價會增長數倍,拿到的項目也會更多。”
“所以,這個項目你就不讓,結果你兒子就成了這個樣子?”
聽到我這樣說,馮偉點點頭。
“本來以為我兒子隻是病了,我並沒有往這方麵想。當時我的對手告訴我,要是我不讓出這個項目,他就會讓我後悔,對於這樣的威脅我已經司空見慣了,就是前幾天,他來我家,最後提出一個要求,一千萬,讓我讓出項目,做人不能隻看眼下,而要看以後。”
“當時這個人來,隨行的還有一位道士模樣打扮的人,我看著他就有一股不舒服的感覺,當時我的家人都在,這道士就說給我兒子看看麵相,當時我在書房和對手談話,所以並不知道這些,到了晚上還是我老婆給我說的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