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多小時以後,趙泰和劉建麵色難看的離開。
“家裏有沒有紙錢香燭!香三紙一的比例燒了,把灰拿給我。”
馮偉也不廢話,直接就去忙活了。
在馮偉家人準備香燭紙灰的時候,我則在廚房裏麵還是忙活了,直接用料理機開始打糯米。
半個多小時之後,看著馮偉的兒子整個人浸泡在糯米水裏,我燃了一張黃符進去,然後將香燭紙灰倒了進去。
慢慢的,白色的糯米水開始變成黑色。
差不多一個多小時以後,糯米水徹底的變成了黑色。
接著再換下一桶。
我們三個人可以說忙活了大半夜,直到糯米水不在變色。
等到將馮偉的兒子從水裏抱出來之後,我看了看他胳膊上的爪印,現在已經消失。
“把這個給他灌下去!”
我從廚房直接端出來一碗黑乎乎而且還散發著酸臭味的東西。
看到這裏,他們兩個犯難了。
不過很快,也給孩子灌了下去。
幾分鍾不到的時間裏,孩子就開始嘔吐不止,結果吐出來的東西都是黑色的,而且還是一塊一塊的。
“剩下的事情你們兩個就費心做吧,我先回去了,記得,要不停的給孩子灌糯米水清洗腸胃。”
吩咐了幾句之後,我就出去了,現在已經後半夜了。
次日清晨,我剛起床就接到了赤鬆子的電話。
“十一,最近幾天有空嗎。”
無事不登三寶殿,赤鬆子這樣問肯定是有事相求。
“有空,師父你有什麽事嗎?”我問。
赤鬆子猶豫了一下,開口說。“是這樣的,我一個老友的兒子來找我,家裏出了點事情,我手上有重要的事情走不開,我想讓你去一趟,你看可以嗎。”
赤鬆子的事情,我不好拒絕,隻能應下。
一個小時後,一輛車子停在小區門口。
“你就是赤鬆子大師說得陰十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