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要緊,三叔直接將雄黃酒沿著那個棺材縫倒了進去,低聲道:“鬼怪或膽小,或滿嘴鬼話,或寧死不屈,你是哪種?最好老實交代,若是有冤屈我說不定能聽你話去,如果真的是存心害人,就可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外頭的人都有點傻眼了,幾個大小夥子麵麵相覷,誰都不敢說話。
村老大更是沒想到這種情況,驚訝的張著嘴。
“先生,你這話是什麽意思,老張頭是我們收斂入棺的,他的兒子也是出了名的孝子。”
村頭一說到孝子,棺材裏就開始鬧騰,就像是故意拆村頭的台。
他麵上有些兜不住,眼神更是埋怨。
棺材裏的這家夥怎麽不識趣兒呢?
難不成他還說錯了,張叔的兒子,是他們村裏最有出息的了,上進而且人也踏實,也挺有錢的,對他父親那更是沒得說。
這次葬禮的費用,可都是人家張叔的兒子掏的錢啊,還有他們村子裏邊修路,弄的這一堆東西,哪個不是人家花錢了。
“你這妖怪,都被抓住了,也不老實點!真是的,你知道個啥,鬧騰的倒挺歡騰!”
村頭看了一眼棺材,氣憤的給棺材裏邊踢了一腳,這還不算完,又啐了一口!
旁邊幾個年輕人也有跟著附和的,隻是三叔瞧著這樣的情況卻是有點奇怪。
老實說,我跟三叔這麽多年了,他老人家什麽心思我一眼就能清楚。
那些話,他一個字兒都沒聽進去。
“村頭,介不介意將這幾具棺材、屍首先抬到你們家裏?”
一般人家都會介意的,畢竟誰家門口停個死屍都覺得會去,更何況是直接停到人家院子裏呢,非親帶故的多少有點不吉利。
出人意料,村頭看上去還挺讚同。
“嘿,也沒什麽說的了,畢竟啊我這兒子女兒全都在外邊工作,老伴兒前幾年又過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