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沒往心裏去,畢竟非親非故的,也可能是我險些將他的老爹摔到地上,為此事生氣,我看了看他,就跑到三叔那了。
在轉頭的一瞬,我被這人脖子上的東西閃了下,瞧著像是個菩薩玉佩。
倒也不稀奇,尤其像他們這種大款,脖子上戴點又貴又亮眼的太正常了,不過大多數的大款還是喜歡戴金的吧,畢竟暴發戶都喜歡的嘛。
帶玉也不錯,玉佛寓意不錯,在玉飾裏算是傳統款了,就是他這塊玉佩怎麽好像還是個紅的……紅玉?
市麵上流傳較多的是翡翠,再者是白玉和紫玉,飄粉的偶爾也能見到,這大塊的亮眼的紅色還真是少見。
尤其是那菩薩,看上去便覺得越發的鮮豔了,就如同血的顏色一般。
三叔在另外一邊跟村老大正說著話呢,我剛走過去,便眼睜睜瞧著幾個大小夥子抬著棺材進來了,還別說還是村老大家的門口大一些。
要不是村老大家的門口大呀,這會兒估計都進不來。
畢竟這棺材寬就約三米呢,高就更不用說了。
“三叔,事情都辦妥了嗎?咱們是不是要回去了呀?”我在旁邊悄悄叫喚了一聲,三叔瞄了我一眼,淡淡的搖了搖頭,讓我跟在他旁邊看著。
我收了聲,不敢再說。
三叔還是疼我,這事兒本來該我解決的,就我這個腦子,估計現在還在和妖屍打鬥,
“辛苦諸位了,之後用艾葉泡了水洗洗澡,聚聚會去,今天晚上就到這兒吧,幾位先回去,此處有我,明日一早若是順利的話就可以下葬了。”
也不知道三叔是用了什麽,總而言之那棺材裏邊的東西是安靜多了。
一旁的張小天也走了過來。
等三叔說完話之後,他看了一眼村老大,又看了看我三叔,語氣不善的問道:
“叔,這是咋麽回事兒?我爹他,他怎麽會就這樣從棺材裏邊被你們弄出來了呢,而且我瞧著他老人家身上還有不少淤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