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醒醒,要幹活了,家夥都藏好了,東西也都帶齊了,跟著大春走,不出風頭,不說話,咱們都消停點,看別人動向咱決定怎麽做。”
“墨跡啥啊,開整吧。”
“該我死啥時候都不耽誤,走起。”
“說實話,有點後悔來了,但是為了天下第一,為了娶媳婦,小道我拚了。”
我們四人穿得跟終結者一樣,從麵包車上躥了下來,準備下鬥。
我又把之前的記憶翻出來過了過,那次和現在的情況顯然南轅北轍。不過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以我想象力就是,挖一個大洞,這個是有技巧的,不能塌,還要通風等等問題。
然後下麵會是一個類似大房子一樣的建築,還分什麽這個殿那個殿的,會有一個放陪葬東西的地方,而倒鬥的是要找到那裏。
但是這次卻刷新了我的想象力,遠遠沒有那麽簡單。
不知道是大春技術的問題還是怎麽,洞很小,還要爬梯子才能下去,下麵的空氣有股子怪味道,我們帶的燈光都是淡藍色的,看上去倒是不傷眼睛。
現在我的眼前是一個類似地道戰一樣的隧道,現在可以直立行走了,但是那惡心人的味道更濃了,很多人都出現了不適的反應。
老叔和景亦等人最嚴重,他們無法使用靈氣,怕人看出來是修行者,而本身就沒有什麽可以抗衡的了。
所以出現了頭暈嘔吐的顯現,其中景亦最嚴重,吐得肝都要出來了。
我隻是覺得難聞,其他倒是沒什麽,反而這些氣體湧進我的身體後還很舒服,這裏的怨氣不精純,可他也是怨氣,我的身體在不自覺地吸收。
這種時候我就得在心裏謝柳蘇玉兩句了。
“有三條路,應該都可以到達主宮的位置,無罪你看看咱們走哪條,還是說讓老外先選?”
大春還真聽話,沒有擅自主張,主動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