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景亦都挺尷尬地點了點頭,阿一的熱情和大春不同,大春的很自然,而阿一的太生硬了,帶著些諂媚,好像我們是他的長輩一樣,又或者要求我們辦什麽事一樣。
“那個我先過去了,阿一小心點哈。”我打了個招呼就朝著大春走去。
至於那句小心點,絕對是真心的,這孩子太單純了,這樣咋搞外交,蔣超真是越來越完蛋了。
皮太等人選了左邊的路,決定後人家就啟程了,和我們一群人全程無對話,張叔還有那群老者都是跟他們一隊。
這讓我心裏還踏實一些,可以說張叔那一隊人實力是最強悍的,又有黑袍男子一行人,證明他們是真的想去主宮而不是要玩路子。
我們選擇了中間路走,怎麽說呢,一種直覺指引著我。
可見度依舊不高,大春的那些兄弟就跟下來了兩個,其他的都留在了上麵,兩人很聽話,身材跟大春差不多,很壯碩。
一個叫阿肥,一個叫樂樂,都是北方人,他們兩人和大春小春一前一後地包夾著我們,墓下的情況他們懂得多一些,這樣最安全。
我們每個人都背著寬大的旅行包,裏麵都是電源以及繩索,還有武器,這是大春安排的,他說墓下什麽情況都有可能發生,一定要有光。
“大春你這手藝跟誰學的,正經挺厲害。”景亦閑著沒事又開始瞎叨叨,弄得我格外心煩。
“專注和簡單是我的秘訣之一。”大春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裝的機會:
“一點不吹,就咱北方的這一個窩子我都橫著走,要是沒你們說得這麽邪乎,這活我整兩瓶啤酒迷迷糊糊的就幹了!讓你們一說,我都有點心慌,不過沒關係,有我在呢,相當穩!”
“你輕點吹牛行不行啊?”
小春接過話茬:“吃點喝點都沒啥,就是吹牛是真遭人膈應啊,還橫著走,那哪次不是九死一生?錢難賺,屎難吃,無罪你們別聽他瞎說,還是小心一點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