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淩風沒說什麽,繼而追問道:“我怎麽沒聽說她還有你這個朋友,你們怎麽認識的?”
沈惜念隨口胡扯道:“我們在同一家醫院做產假,做著做著就熟了,熟了就認識了。”
說著又紅了眼眶,“小惜可真是太可憐了,八九個月的時候還一個人頂著個大肚子去做產檢,後來到了月份,又發生羊水栓塞,大出血死了。”
聲音哽咽,還真像是那麽回事兒,“你說大人沒了,總該留個小的吧,哪知道小孩也沒有保住。”
也不知道怎麽的,沈惜念到後來還真哭上了。
沈錦瑤看著沈惜念哭,她也跟著莫名其妙的哭,張開手臂,抱住沈惜念,奶聲奶氣的,“媽咪,你別哭了,瑤瑤疼你。”
站在一邊默默看戲的沈北堂,額角上滑過三條大寫加黑的黑線,抿著嘴走去廚房,然後翻箱倒櫃了一會兒,抱著一桶棒棒糖折了回來。
撕開糖紙,遞到沈惜念麵前,聲音冷冷的,卻帶著幾分哄,“媽咪,你要不要吃糖?”
沈惜念吸了吸鼻子,接過棒棒糖,塞進嘴裏,說話含糊不清,“為什麽不是橘子味的?”
沈北堂默默地在糖罐子裏翻了會兒,“沒了,我明天去給你買。”
沈惜念點點頭,“好。”
沈錦瑤眼巴巴的看著沈惜念手裏的棒棒糖,“媽咪〜”
沈惜念像是護著犢子一般,把糖緊緊地咬在嘴裏,“你吃糖長蛀牙的,等換了牙再吃。”
沈錦瑤焉巴巴的點點頭,“好吧。”
沈惜念緩了緩心虛,抬頭看向陸淩風,“三爺,你如果沒別的事,要不就......”
陸淩風盯著沈惜念看了好一會兒,才收回了視線。
也不知道試探還是相信了,冷沉的聲音緩緩從嘴裏吐出來,“她在哪裏?”
沈惜念愣了下,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說的是沈惜念的墓。
她都沒死,哪來的什麽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