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惜念下意識的伸手捂住沈錦瑤的嘴巴,聲線慌亂,“瑤瑤,不許亂喊。”
沈錦瑤嘟著嘴,雖然心裏不是很高興,可還是聽話的沒再開口。
沈惜念深深地吸了口氣,平複情緒,回頭看去。
“三爺,你怎麽來了?”
陸淩風盯著沈惜念那張和沈惜念毫無關係的臉,早已經沸騰的心髒和渾身攪著驚濤駭浪的情緒,瞬間被澆滅,心如一灘死水,語調平平:“這句話不應該我問你?”
沈惜念這才像是後知後覺的開口:“不好意思,我忘了,小惜是你的前妻,你來看小惜的母親也是情理之中。”
陸淩風放下手裏的花,看著墓碑上的女人,聲音淡淡的:“我沒有前妻,她一直都是我的妻子。我來倒是情理之中,你呢?你來算什麽?”
他這話什麽意思?
她都離開這麽久了,難不成他還等著她?
沈惜念這會兒已經徹底冷靜下來,語氣還算平穩:“我和小惜交情雖然不深,可還算有緣,幫她做現在她不能做的事,這也不奇怪吧?”
陸淩風不予置否的回道:“是不奇怪,奇怪的是他們兩個小鬼,喊你媽咪,又非要認我做爹地,現在出現在這裏,還對著我嶽母喊外婆,你說這奇怪不奇怪?”
沈惜念垂在身側的指尖,狠狠地哆嗦了兩下,麵上勾唇笑了笑:“我和小惜從前就說好了,生下了小孩之後,認彼此做幹媽,小惜現在人不在了,我的孩子喊她母親一聲外婆不過分吧?”
陸淩風把視線從墓碑上的女人收回來,轉頭看向。
故意停頓了下,然後不緊不慢的開口:“能有你這樣的朋友,她應該很高興。”
沈惜念在聽到“念念"兩個字的時候,身體不受控製的輕輕搖晃了下,而後緩緩地鬆了口氣。
從嘴角擠出一個笑容,“和小惜認識一場,她到最後都沒人在旁邊照顧她,我也不過是做了個朋友該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