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少夫人要在沈總家裏耽誤一會兒,所以我坐在車裏等,而我停車的地方剛好就在臥室樓下。”
維安員做著筆錄,“能說詳細一點嗎?你都看見了什麽?”
陳叔默了一會兒,似乎在回憶,然後不急不忙的說道:“前麵發生了什麽我不清楚,等我留意到二樓的時候,少夫人和沈總夫人已經在陽台爭執起來了。
似乎覺得用詞不當,又修正了下,“也不能說是爭執,我也不知道怎麽形容,反正我就看到沈總夫人手裏拿著少夫人現在手裏的鐲子舉到陽台外麵。
少夫人想要去拿,可沈總夫人不願意給,還說隻要你和鐲子一起掉下去,我就給你。
後來少夫人好不容易搶回鐲子,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沈總夫人就從二樓摔下來了。”
陳叔說完,沈惜念神情微訝看了眼他,不過一秒,很快就收回了視線。
陳叔看不到的地方,剛剛沈惜念也已經說得清楚,維安員不難聯想,也猜到了原因。
不過卻沒有急於斷案,“感謝你的配合,後期有可能我們會再找你,還請你配合。”
陳叔點點頭,“一定。”
維安員收起筆錄本,走到沈朝陽跟前,“沈先生,基本情況我們這邊已經了解,但這件事說大也大,說小也小,我們自然要查清楚。
這邊需要帶走沈惜念,跟我們回去做一個詳細的筆錄,不過鑒於剛剛沈總說的那些話,不知道沈總是不是要派個,人或者親自跟我們回一趟維安隊呢?"
沈朝陽不願意報警的,畢竟這種事傳出去對他,對公司沒有半點好處。
所以,現在就更不願意為了這些事浪費時間,聽似為難的語氣,卻拒絕得很爽快,“你們也看到了,我這邊確實走不開,我就不跟著你們去了。”
轉頭看了眼沈惜念,“至於小惜,陳叔應該可以照顧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