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安員神色透著一抹鄙夷,“剛剛視頻裏看得很清楚,在沈惜念進屋之前,你們蓄意把陽台的花盆砸向她,現在我們有權懷疑你們是因為第一次蓄意傷害未果後,再把沈惜念騙到二樓,想要把她從二樓推下去,卻不料自己卻失足摔下去了。”
沈芊芊神色驚慌,連忙否認:“不是我,我沒有做,不關我的事。”
沈朝陽狠狠的瞪了眼沈芊芊,示意她閉嘴。
幫著解釋道:“維安員同誌,這都是誤會,我們都是一家人,沒有的事。”
與此同時,醫生也從急救室走出來,“你們是黃梅蘭的家屬吧,病人現在已經脫離危險,等會兒就會送回病房。”
維安員見黃梅蘭沒事,沈朝陽又執意要撤案,既然沒有人員傷亡,也懶得再管。
“既然沒事,那我們就撤案了。”
陸淩風忽然開口:"等等。”
維安員頓住,轉頭看來:“還有什麽事嗎?”
陸淩風淡然的語調,卻透著一股無形的壓迫感:“剛才你們看過視頻,也算是證人,若是以後需要用到你們的時候,也請你們配合調查。”
維安員頓時氣結,不過也沒有理論,離開了。
醫院走廊忽然變得安靜下來。
寂靜的空氣,讓氣壓莫名的變得逼仄而緊張。
沈朝陽咽了口唾沬,說話忽然結巴了起來:“三、三爺,這件事已經解釋清楚了......”
“嗬!"
陸淩風就連一個字都懶得再聽,冷聲說道:“你們的事是解釋清楚了,接下來就應該清算我們的。”
微微偏頭,“周然。”
周然秒懂,“三爺,我這就聯係律師。”
沈朝陽嚇得腿軟,“這是誤會......”
陸淩風聽夠了沒用的廢話,不耐煩地打斷:“誤會?現在證據就擺在眼前,還有什麽好誤會的?”
走到沈惜念跟前,伸手拉著她的手,話卻是對著沈朝陽說的:“沈總有什麽想說的還是留給去向律師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