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惜念沒說話,而是在手機上按下一排字:【你拿這麽多葬花做什麽?】
男人蹙了蹙眉心,不耐煩的回道:“你別管這麽多,反正我給錢你給貨。”
沈惜念又按下一排字:【此花有毒,你若不說,我便不賣。】
男人仿佛被點炸,神色暴躁,瞬間爆粗口:“你現在才跟我說不賣,那你約我出來幹什麽?爬山嗎?
沈惜念收起手機,已經打定主意,轉身就要走。
男人追上來,一把扣住她的肩膀,“我讓你走了嗎?”
沈惜念反手抓住他的手腕,幹淨利落的一個過肩摔,男人應聲倒地。
在她抓住男人手腕的瞬間,沈惜念準確的診斷到男人的脈搏跳動。
神色一戾,厲聲問道:“你撤謊,你身體根本就沒問題,不需要葬花調養。”
男人立刻從地上爬起來,臉色沉戾戾的:“這不是你應該關的事,把東西給我,不然休想離開。”
話落,揮著拳頭朝著沈惜念砸去。
沈惜念側身躲過,沒有就此離開的打算,主動朝著男人出拳襲去。
沈惜念雖然練過,可男人顯然也不是省油的燈,兩個人打鬥中,誰也沒有占到便宜。
“算了,別和他糾纏了,就算你把他打倒,也問不出什麽。”
沈惜念當機立斷打算離開,可男人顯然不讓她走,立刻發出一個信號。
躲在後山裏的另外兩個男人隨即衝出來。
沈惜念神色微變,但臉上沒有太多的表情。
銀針從袖口裏滑落出來,指尖握著銀針,又快又準的朝著男人側頸射去。
銀針刺進脖頸,男人瞬間昏厥。
其餘兩個男人腳步微微一頓,麵麵相覷了一眼,沒有再輕舉妄動。
沈惜念手裏還有一根銀針,她必須準確無誤的放到其中一個男人,才有機會逃走。
可她已經暴露出銀針,再接下來沒有這麽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