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惜念拿著手機輸入文字:【我不知道你說什麽,我隻是中間人,並不知道你說的葬花。】
陸淩風不以為然的冷笑一聲,“你若是不記得葬花,但你應該還記得幽情散,幽情散裏就有葬花成分,我這麽說,你應該記起來了吧?”
他為什麽還知道幽情散。
沈惜念打死不承認,【我真的隻是傳話的,其他的我什麽都不知道?】
後麵還跟了個委屈巴巴的表情。
一個男人這麽娘炮。
陸淩風神情厭惡,“一個傳話的人都能這麽厲害,真是令人震驚。”
沈惜念回了個“問號"的表情。
“你剛剛一個人就能打倒三個職業拳手,又怎麽會是普通人。”
沈惜念搖搖頭,【我沒有打他們,隻是正當防衛。】
“嗬!"
下一秒,陸淩風忽然閃身湊到沈惜念麵前,一把撤掉她的帽子,藏在帽子裏的長發也隨之散落下來。
沈惜念嚇得失聲尖叫,“啊-一”
陸淩風雙眸眯了眯,神色詫異,“你是女人?”沈惜念就算戴著口罩,依舊下意識的抬手捂著臉,擋著她的容顏,而眼眸裏全是驚慌之色。
她是女人,和他待在一起這麽久,為何他對她沒有任何反應?
竟然沒有惡心的感覺。
難道不僅僅隻是沈惜念和那個女人。
還是他的病好了?
陸淩風越發的好奇眼前這個女人到底是誰,攥住她的手腕,手腕一個用力,將她拽到跟前。
厲聲問道:“你到底是誰。”
沈惜念眼神閃爍,心髒都快跳到嗓子眼兒,後背爬滿一層薄汗。
陸淩風抬起另外一隻手,抓著她的口罩,如鷹隼般的眸子一錯不錯的盯著眼前的女人。
沈惜念覺得她的心髒都快要壞掉了,本能的屏住呼吸,整個身體卻開始不受控製的顫抖起來。
老天爺請讓她原地去世吧,被他發現她騙了他,他還不得把她抽皮扒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