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逸寒把他跟封成光的恩怨都忘了,餘夏一時間也不知道該不該把封成光害死他親二哥的事情告訴他。
一方麵餘夏確實也希望封逸寒可以遺忘掉以前的那些不愉快,讓他可以趁著現在失憶重新開始沒有仇恨的新生活。
可是另一方麵,如果她現在不說,等將來他回到封氏集團的時候遲早還是會知道的,從外人嘴裏得知自己家最不堪的內幕,那時他會不會生氣?
“怎麽了不說話?”
看到她久久不說話,封逸寒皺著眉頭問。
餘夏衝他笑了笑,“我”
話才剛說了一個字,胃裏突然就湧起了一陣惡心翻滾,讓她忍不住的捂著嘴巴衝進衛生間裏。
餘夏在衛生間裏抱著馬桶吐得昏天黑地,然而卻什麽也吐不出來。
等好不容易幹嘔過去後餘夏打開水龍頭捧起水洗了把臉才出來。
“你不舒服。”
看著餘夏因為略顯蒼白的臉色,封逸寒說出了肯定句。
老實說,雖然對眼前的這個女人並沒有任何過往的記憶,但是知道這個女人的肚子裏懷著的是他的孩子,現在又親眼看到餘夏因為懷孕而遭受的罪,封逸寒的心裏還是有所觸動的。
“這是孕前期的正常現象,不礙事。”
餘夏說道,“你先好好休息吧!等你好了我再慢慢給講那些被你忘記的事情,好不好?”
封逸寒就算覺得不好,看在她這麽辛苦的份上也隻能說好了。
因為有龔子揚和封九的協助,餘夏很快就對如何處理文件的工作熟練了。
畢竟封逸寒的那個位置大多隻是簽發一些早已經過底下高管審核的文件而已,她在封氏集團做得最多的,還是開會聽取各部門高管的報告,一些拿不準的事情就開股東大會,一個月下來竟也沒有出現過什麽差錯。
這天,封成光貪汙侵吞公司資產合並指使他人謀殺未遂的案子開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