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子揚譏諷。
餘秋白了他一眼,“本來就不是一個媽生的,算什麽姐妹?”
何況,她又不是現在才見識到餘秋的陰毒。
那女人的歹毒她在十歲那年就見識過了,要不然她也不至於在後來的時間裏需要長時間戴著人皮麵具跟他們周旋。
“走吧。”
封雪映過來抱住龔子揚的胳膊,提醒他們要走了。
封雪映其實心裏是有些不開心的。
她剛剛親眼見證了龔子揚是如何維護餘夏的。
雖然知道他們不會有什麽別的關係,但是看到自己的男朋友這樣關心別的女人,封雪映心裏還是不太舒服。
“走吧!”
封九護著餘夏往外走。
封逸寒還在醫院裏住著,經過一個月的治療休養,他的傷勢已經好很多了,但到底是傷到了腦袋,還是需要休養得更穩妥些才能出院。
餘夏和封九回到醫院時,封逸寒正在病**看著關於封成光庭審的新聞,看到他倆進來時便把電視給關了。
將餘夏扶到椅子邊坐下,封九主動打了聲招呼,給餘夏倒了杯水。
“都結束了?”
封逸寒問。
經過這一個人的熟悉,封逸寒已經完全接受並承認了自己的身份。
當然,也承認了餘夏這個老婆。
“還沒宣判,估計得要再等兩個月後了。”
餘夏喝著水回道。
封九眉飛色舞的把封成光在庭審上的表現以及庭審結束後餘秋企圖偷襲餘夏的事情都說了一遍,聽得封逸寒眉頭緊皺。
“你沒事吧?”他問餘夏。
餘夏搖頭,“沒事,就她那種雕蟲小技傷害不了我。”
她說著突然神色有異的捂住腹部。
“怎麽了?”
看出她的異常,封逸寒也跟著緊張起來。
餘夏抬頭看他,“孩子踢我了。”
一般來說懷孕四個月才會明顯感覺到胎動,她現在才三個多月,這麽早就能感覺到胎動,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