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藥後的封逸寒很快就倒下沉沉睡去。
餘夏長呼了口氣。
“真奇怪,怎麽好好的突然就燒得這麽厲害呢?”
難道是她下錯藥啦?
不可能啊!她給封逸寒下的明明就是強效安眠藥,就算藥量不對他喝了咖啡也隻會一睡不起,怎麽可以會發燒呢?
想到這裏餘夏把自己身上的所有小藥瓶都搜了出來,每個瓶子都仔細的檢查了一遍,最後終於找到了原因。
果然是下錯了另一個帶著感冒病毒菌的試驗藥丸。
但封逸寒這麽強健的身體居然也熬不過一個小小的感冒病毒,看起來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強嘛。
餘夏在心裏嘀咕著封逸寒的不堪一擊。
不過既然人是因為她的而病倒的,她也不能視而不見置之不理,為了彌補自己的過失,餘夏還是很盡心的護理著封逸寒。
溫熱的濕毛巾敷了一遍又一遍,後期封逸寒的開始退燒後又用幹毛巾一遍又一遍的替他擦身體,餘夏終於知道什麽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她想要找到的東西沒找到,反而還多此一舉把自己累成了保姆,真是自做孽不可活。
兩個小時後,淩晨四點,封逸寒的體溫總算降到正常體溫,餘夏也總算放心的鬆了口氣。
在這折騰的過程中他倒是一直在昏睡,可憐她忙上忙下的,都快要累散架了。
打了個哈欠,餘夏拖著疲累的身體回到自己房間去。
“累死了,折騰了一個晚上白浪勁了。”
換下夜行衣藏起來等工作完成時已經是四點半了,餘夏一邊吐槽著一邊躺到**去,幾乎是沾床就睡。
這一覺就睡到了早上十點。
餘夏醒來時剛睜眼就看到封逸寒站臉色陰沉的坐在她的床頭前,嚇得她渾身打了個激靈的坐了起來。
“封逸寒!你什麽時候進來的?你想要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