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的跺著地板,餘夏的心裏湧上了一股被羞辱後的氣憤。
樓下書房。
“三爺。”
看著封逸寒靠在椅背上不停的轉動著椅子,手裏依舊拿著那枚寒光閃閃的銀針,難以猜透他此時的想法到底是什麽。
自從今天早上三爺起床幵始就不對勁了,可是封九不知道三爺到底怎麽了?
“這個咖啡杯,你替我拿去給鑒定一下。”
沉默了許久後封逸寒把書桌上放著的空咖啡杯推到封九麵前,下達了一個讓他意外的命令。
“這是?”封九一頭霧水。
“昨晚我喝了杯咖啡,後來就渾身不對勁全身發燙,再後來有個女人進了我的房間”
封逸寒剛才在餘夏麵前並沒有說實話。
他其實對於昨晚發生的事情並不是全無記憶。
他記得有人潛入了他的房間,記得為了有人喂他喝水並扒了他的衣服。
封逸寒還意識模糊的知道,照顧他的是個女人,一個長得挺漂亮的女人。
他本來以自己是在做夢,直到他起床後在**發現了手裏的這枚銀針。
封逸寒不瞎,這枚銀針是餘夏的東西,這也意味著,昨晚的夢境是真實的,真的有人潛入了他的房間,扒了他的衣服。
唯有夢裏那個漂亮的女人是假的。
餘夏不可能跟美字扯得上關係。
為了求證,封逸寒在餘夏還沒有醒來前就去了她的房間認真的觀察過她的睡容,他敢打包票,餘夏跟美字不沾邊。
非但不沾邊,還醜得麵目可憎。
這是封逸寒觀察餘夏睡容一個小時後得出來的結果。
封九拿起咖啡杯細細地觀察著,“三爺是懷疑有人在你的咖啡裏下了藥?”
“這個結論在沒有鑒定出來之前不好說,但我可以百分百肯定,我就是喝了這杯咖啡後身體才開始變得異常的。”
封逸寒漫不經心的說道,“咖啡是喝了提神的,而不該是讓人發燒感冒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