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看到那兩個家夥跑進什麽餘子了嗎?北方再往裏走兩公裏就是一片障氣餘,到那時他們能不能走出去那片餘子還不好說呢。”
小斌不以為然的說道,回頭惡狠狠的瞪了上沙莉,“沙莉,你跟他們是什麽關係?為什麽要救他們?”
“我看他們太可憐了,所以給他們采了把草藥,他們看起來不像是壞人。”
沙莉怯怯的說道。
“就你做好人!個死丫頭,專門壞我好事!”
聽完沙莉的講述,小斌生氣的往她腦袋上拍了一巴掌不悅的說道。
沙莉被打了也不哭不鬧,隻是捂著頭怔怔地看著餘夏和封逸寒離開時的方向,眉間染起了愁鬱。
餘夏跟著封逸寒跑進餘後馬不停蹄的跑了十幾分鍾,直到身後再也聽不見追殺的聲音後才總算累極而躺的休息了十分鍾。
封逸寒的臉色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段路程的奔跑還是因為發燒的原因,他的臉色看起來紅,漲紅得異樣。
“喂,你沒事吧?”
餘夏有些擔心他會隨時暈倒,因此關心的量了量封逸寒的額溫,燙得嚇人。
“不行,你真的病得太嚴重了,需要馬上就回去治療才行,否則情況加重了可不好。”
“顧不上了,餘夏,你別忘了,康家明的人還在搜索著我們,如果我們再不趕緊走的話就要來不及!”
封逸寒沒有想到小斌等會放棄搜索,因此還是很警惕的觀察著周圍,也不容許餘夏停滯在這裏。
好吧,他說的有道理。
餘夏隻好無奈的搖頭。
山裏不好走,兩人又走了一個多小時才走出山坳,居然意外的發現了一條泥路。
“有路!”
餘夏興奮的拽著封逸寒說道。
“我看到了,但是你有沒有想過,在這種地方有路,往往也是伴隨著危險?”
相比餘夏的興奮,封逸寒理智的往她頭上潑了一盆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