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逸寒身上的體溫高得嚇人,哪怕是沒有體溫計,憑直覺估計也到四十度高燒了,否則以他這麽高大個人,不會輕易暈倒昏迷的。
本來就發燒不舒服了,又奔波逃命了這麽一天,不病情加重才怪。
甚至餘夏懷疑,封逸寒會發燒會不會是因為昨晚他把外套借給她了自己才受寒感冒的?
如果是平時她身上有銀針也就罷了,隻要有針餘夏隨時可以給封逸寒紮針做針炙,甚至隻要帶了藥的話隻要一顆就能解決封逸寒現在這麽多的問題。
可是沒有如果。
大概是感覺到餘夏身上的溫暖,哪怕是在昏迷中封逸寒也下意識的往她懷裏靠近,甚至在夢吃中緊緊抱住她,怎麽也不肯鬆開放開這個可以帶給他溫暖的物體。
餘夏被他箍得生疼,但是看在他是病人的份上,也隻能忍了。
“我真是欠了你的,便宜全讓你占完了。”
封逸寒不停的往她胸口上靠,呼出的氣息如同他的體溫一樣高,灼熱炙燙著餘夏的肌膚,讓她很難忽視他的存在。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封逸寒的身體終於沒有再發抖,摸著額頭上好像有了絲絲的汗意。
這是一種好的現象。
封逸寒應該是憑著他自己強大的免疫力熬過來了,隻要出了汗,體溫肯定就能慢慢降下來了。
可是在此期間依舊需要精心照顧,餘夏不敢有絲毫的大意。
如此這般堅持到了第二天,東方初露出魚肚白,山洞外隱隱約約透射進來絲絲的光亮,封逸寒終於醒了。
睜眼映入眼簾的就是已經燒滅的火堆,以及緊緊抱著他正在打磕睡的餘夏。
他的外套已經回到他的身上,此時此刻的他與餘夏正在以一種特別曖昧的姿勢擁抱著,雖然他對於昨晚發生了什麽事情並不清楚,但是封逸寒也能猜測得到七八成。
餘夏會這樣做,肯定是為了照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