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黑人也認出了陸星芒,點點頭,同意她進入包廂。
包廂門一打開,陸星芒就看到幾個男人排排坐在沙發上,臉上有或輕或重的傷。
幾個男人有看起來比較正常的,也有幾個比較柔軟的,正小鳥依人在強壯男人的懷抱裏。
而席慕城,正坐在他們對麵的高腳凳上,蹺著二郎腿,即使沒看到他的表情,也能感受到他此刻非常不爽。
陸星芒踱步走進來,“約翰先生,您沒受傷吧?”
席慕城沒有回頭,就聽他冷哼一聲,“這些小垃圾,還傷不到我。”
那真是太遺憾了。
“那您這是?”
席慕城舉手打斷她的話,連頭都沒回,“陸總稍等,等我處理完這幾個小垃圾,您再跟我解釋。”
我特麽解釋什麽?
席慕城伸手將一個洋酒瓶拎在手中顛來顛去,看著沙發上的那幾個男人發出一聲冷笑。
“現在怎麽連屁都不敢放了,剛才是誰說要跟我去開房,就你們這,誰給你們的膽子!”
什麽玩意?
她回頭,一臉求知欲的看向顧正辭。
顧正辭看到她這副蠢萌的樣子,沒忍住笑了。
她女人也太可愛了,竟然不知道這是什麽酒吧。
席慕城還在發飆,“一群傻缺,把主意打到老子頭上,不要命了吧。”
“現在給我喝,然後當著我的麵做事,不是說要讓我見識見識你的厲害嗎,現在我就見識,快點脫褲子!”
陸星芒瞠目。
臥槽,玩的這麽花嗎?
沙發上的一個男人顫顫巍的開了口:“誰知道你不是蓋,你一個直男進來這裏做什麽,還穿的騷裏騷氣,誰不以為你是來賣的!”
席慕城看了眼自己身上的白西裝陪花襯衫。
哪裏騷?
他下意識的係上敞開的脖領。
另一個弱不禁風的男人開了口:“還不如敞著呢,你這樣更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