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就當吃了這次啞巴虧。
TNND,這已經是第二次有人說他是出來賣的了,上次是個女人也就算了,這次被幾個糙老爺們調戲,這口氣就怎麽都咽不下。
陸星芒見他不再追究了,心裏記掛著顧正辭,便說:“那如果約翰先生沒什麽事,我們就先走了?”
席慕城閉眼扶額,對她揮了揮手。
陸星芒鬆了口氣,給瑪麗使了個眼色,二人向門外走去,臨出門之際,又被病**男人喊住。
“陸總。”
陸星芒扭頭看他:“約翰先生,有什麽事要吩咐?”
席慕城猶豫了兩秒,咬了咬牙,才下定決心的問道:“你覺得...我這樣…很像出來賣的嗎?”
陸星芒頓住,從上自下的打量他,如實說道:“可能是約翰先生一表人才,再加上穿著…可能容易讓人誤會。”
穿著怎麽了?
席慕城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很不解。
很正常啊?
外人表示,很騷包。
尤其是白西裝配花襯衫,花襯衫還敞著,不是少爺就是蓋。
席慕城更無語了,徹底不想搭理陸星芒,對她煩躁的擺擺手。
見狀,陸星芒立刻帶著瑪麗出了病房門。
“陸總。”瑪麗擔憂的說:“約翰先生不會一氣之下就不跟我們簽合約了吧?”
陸星芒心裏也打起了鼓。
雖然她也不想陸震國太得意,可席鎮英的意圖還沒有查清楚,她就不會打草驚蛇,放過任何一個有可能害死母親的人。
她還是不相信,席鎮英一個東國人,會無緣無故跑到華國找合作商,這其中的關鍵到底是什麽,她需要查清楚。
“應該不會吧。”陸星芒說,“約翰先生不像是個公私不分的人。”
瑪麗還是不安,試探的問:“不如給他點回扣收買一下?”
“不行。”陸星芒斷然否決,“萬一他是席氏的心腹之人,這就是把自己的把柄往自己手裏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