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雲海笑了笑:“執行呢,從小就聽我的話,走的每一步都是按照我給他的規劃來的,所以他的成功也是必然的。”
“嗯,所以說,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深遠,我們為人父母,都是為了他們好,小時候不領情,長大了後還不是對我們感恩戴德。”
“聽說令公子和黃大人的關係緩和了不少,可喜可賀!”
江城最上流人家,大抵都聽過黃執行小時候為了反抗黃雲海的安排而離家出走,甚至還被綁架的事。
當時後續如何別人不知曉,但那段時間黃執行和黃雲海的父子關係鬧得很僵。
黃雲海聽完那人的話神色一沉,將手邊的女伴推開,起身往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在他剛走沒多久,發牌的工作人員也離開了房間。
黃雲海剛到廁所,就把廁所門反鎖上,狠狠吸了口煙,低聲怒斥道。
“小王八蛋,都過了這麽長時間了,還搞這些花頭,以為老子治不了你是嗎?”
他抽完一支煙,站在便池前結皮帶,嘴裏還在卩卒罵著什麽。
任誰也想不到,在大眾麵前溫雅和藹的黃大人,在私下竟會是這種嘴臉。
刻薄,陰毒,小人作態。
不過,別人應該也看不到了。
頭頂的排氣口被人悄無聲息的打開,一個矯健的身影落下來,進入一個隔間。
隔間門被推開,發出細碎的聲響。
黃雲海正在係皮帶,完全沒有留意身後的動靜,等意識不對勁,就覺得脖間一涼,有溫熱的血液噴濺出。
身後的人下手幹淨利落,他甚至都沒覺得多疼,人就漸漸沒了意識。
陸星芒熟練的收了人頭,將黃雲海的屍體藏匿到隱秘的地方。
她沒有多耽擱,拿上戰利品,原路返回排風通道。
通道的寬度可以,足可以容納兩個成年人攀爬。
賭場位於郵輪的一層,她沒有選擇從一口的通風口出去,而是從連接樓層的排風口向上攀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