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震國很快將股份轉讓的事辦好,雖然才隻有遠航藥業的百分之十,但在陸震國看來也算是大出血了。
陸星芒也沒吊著陸震國,讓黃夫人打了投資款。
黃雲海的葬禮是在三天後。
距離在油輪遇襲身亡後,已經過了十天,聽說屍體是在派對結束後,才由船員在一個隱蔽的船艙發現。
葬禮上,黃執行作為黃雲海的獨生子站在靈堂前接受來賓的慰問。
陸星芒是和顧正辭一塊來的,二人雖然私底下別扭疏遠,但在人前還是做足了臉麵。
陸星芒挽著顧正辭的胳膊,瞻仰遺容,微微鞠躬,走到黃執行麵前與他握手。
“節哀順變。”
黃執行神色淡淡的,有些疲倦,卻並沒有流露出親人去世後的悲傷。
黃執行意味不明地扯了扯嘴角,伸手與他們握手。
隻是在陸星芒告辭的時候,他突然握緊陸星芒的手將她往回拉了拉,用僅有三人聽到的聲音說道:“陸小姐做過對不起我的事,以後可要補償我啊。”
陸星芒心裏咯唆一聲,麵上不動聲色,“黃先生驟然離世,你心裏悲痛我能理解。”
黃執行發出一聲喊笑,又退了回去,“我說的是遊戲,你別誤會。”
陸星芒抿了抿嘴角,多看了他兩眼,才跟著顧正辭走。
顧正辭冷著臉,步子得的很大,周身布滿寒霜。
陸星芒思索了兩秒,還是抬腳追過去,解釋道:“黃執行是在故意氣你,你不會真生氣了吧?”
他停下腳步,斜眼看過來的眼神鄙夷嘲弄:“生氣?為你?不至於。”
這一字一字的像一口口唾沫噴到陸星芒臉上,心塞的厲害。
她深深汲氣,掏出手機,迅速撥打出一個電話:“劉大人到哪了?”
郊區的公路上,一輛黑色的商務轎車正快速往殯儀館的方向而來。
不遠處,一棟廠房屋頂上,一個狙擊手已經瞄準了目標,對著商務車的輪胎開了一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