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能否認我對你的幫助。”
陸星芒太不適應這種轉變了,有些煩躁和不耐煩:“所以呢,你這個時候提多年前的小恩小惠,你想說什麽?”
顧正辭體力恢複,一把將她推開,優雅地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說道:“想提醒你,做人應該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
陸星芒冷謂地看他,哂笑出聲:“你給的這滴水早就蒸發了,而且當初我報答過,是你自己不領情。”
“算了,我不想跟你掰扯舊事。”
陸星芒的耐心告罄,麵色恢複冷冽,“總之,今天算你倒黴撞我槍口上,劉大人的人頭也是我的,你想都不要想!”
說完,她動作靈敏的翻身上車,看都沒看他一眼。
顧正辭舌尖抵著側臉,看著揚塵而去的車輛,點點頭,“算你狠!”
他揉了揉發悶的胸口,一扭頭,對一個方向喊了聲:“出來。”
秦峰等人從一處隱蔽的地方走出來:“老大。”
“把現場痕跡清理幹淨。”
秦峰嘴角抽了抽。
這不僅是把積分送出去了,還替人家做起售後的工作,這就是您說的你死我活?
嘖,男人的嘴比心硬啊。
課堂結束,陸星芒剛回答完幾個學生的問題,沈攸就走上前。
“今天是綿綿父親的生日,在雲庭酒店設了宴,綿綿特意讓我請你也過去。”
陸星芒正在收拾教材,想了想,點頭同意了。
沈攸說完並沒有離開,盯著陸星芒看了一陣,才開口說道:“我認識你母親。”
陸星芒動作一頓,抬眼望向他。
怎麽都沒想到是他先捅破這層窗戶紙的。
就聽他繼續說道:“你母親之前資助過我,我之所以會考醫學院也是受她的影響,我很崇拜她。”
“是嗎?我沒聽我媽媽說過。”
“你當時還小,而且我當時…”他頓了頓,笑得有幾分釋然,說道:“也不叫沈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