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正辭神色愈加不好看,沉聲對電話說了句:“等會。”
說完,他轉過身,隻說了一個字:“滾!”
陸欣兒臉上的表情瞬間破碎,自認為最得體最純真的笑也變有些猙獰。
她在心中反複呼吸,告誡自己沒關係,誰讓當初主動退婚的人是她,隻要讓對方看到自己美好的一麵,他必定不會這麽冷漠。
陸欣兒眼眶微微發紅,苦笑著說道:“顧總,你還在怪我嗎?我知道當初退婚是我的錯,但是...”
話還沒說完,就見顧正辭對一個方向招招手,立刻有兩個身穿西裝的彪形大漢走上前。
“這個女人騷擾我,請把她丟到離我五十米之外的地方。”
兩個保鏢愣了一下,才強忍著笑意,一左一右的帶著陸欣兒離開。
陸欣兒一步三回頭,直到被人請到看不到顧正辭的地方,才憤恨的跺腳。
顧正辭,總有一天,我會把你從陸星芒身邊搶過來!
她一扭頭,看到任年和他現任太太正在交流,眼中的不甘更甚,心中的怒意化成一股怨氣,想要把這個畫麵撕碎。
她撩了撩長發,風情萬種的走到任年身邊,笑了笑:“任總,好巧啊,這位是令夫人吧?”
任年聽到她的聲音望過來,臉上的笑驟然斂起一般,故作疏離的說:“原來是陸二小姐。”
任年的夫人是政界名流叫朱淩,氣質端莊,隻是保養的不如同齡的貴婦。
朱淩麵色微冷,不滿被人唐突打斷和丈夫的談話,但並沒有掛臉,問:“老公,你認識這個小妹妹?”
任年敷衍的應了聲,“見過幾麵。”陸欣兒則肆無忌憚的打量著朱淩,心說,論長相根本比不上我媽媽,也就是出身好點。
朱淩自然能感覺到陸欣兒釋放出來的敵意,笑了笑,故意問:“聽說前段你生日派對上發生了點意外,現在處理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