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任年已經醉了酒,被人攙扶往房間走去,他關上門,脫了上衣隨便將領結扯去,整個人就往**倒去。
他醉的雙眼迷離,落到**那刻感覺到**有一具溫軟的身子,下意識的將人摟在懷裏,完全沒看懷裏人的長相。
他雙手不老實的在女人身上遊走,瞬間勾起了欲火,察覺到女人的主動,他猴急的脫了衣服,剛要放肆一番,房門就被人用力推開。
“任年,你這個王八蛋!”
任年酒醒了幾分,動作停住。
看到這幅畫麵的朱淩早已經沒有了理智,直接把手裏的包包砸過來。
“你背著我偷人,你對得起我嗎!”
她一邊大吼,一邊撲過來跟任年廝打,動靜搞得很大,吸引了不少賓客。
不過大家都很有素質的在門口觀望。
任年被她尖銳的指甲撓了幾下,也忍不住開始反抗,用力推了朱淩一把,朱淩沒穩住摔倒地上,滿目震驚的看著自己一向紳士的丈夫。
任年深深閉了閉眼,清醒了幾分,連忙起身將她扶起來,解釋:“我不是故意的,還有,我也不知道房間裏有另一個女人,我都不認識她是誰。”
說完,將被子用力掀起來。
麵前的畫麵令人血脈噴張,就見**的女人一身紅色禮服已經被扒拉到腰上,雙腿**糾纏在一起,雙眼迷離,麵色緋紅,一看就是動了情的樣子。
可更令人震驚的是她的身份。
竟然是陸欣兒!
朱淩瞬間覺得大腦缺氧,人在任年懷裏晃了晃,險些沒暈過去。
任年也震驚的睜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這一幕。
朱淩眼淚落下來,失望的看向任年,恨聲道:“怪不得,怪不得她敢挑釁我,原來是來示威的!”
“任年,你對得起我嗎?”
說著話,又是一陣廝打!
“陸欣兒插足的原來是我的婚姻,我真是太傻了,剛才就應該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