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極沉,帶著徹骨的冷意,可殺人於無形。
老家夥,敢欺負他的人,活得不耐煩了吧。
還有這狗女人,也太大膽了,一聲招呼都不打就擅自做這種事。
他輕飄飄的開了口,“我覺著,人才難得,沒必要靠傳統意義上的方式證明留到最後的就是最好的,夜先生,你覺得呢?”
被點到名的夜先生:...
你覺得就好,我就看個熱鬧。
夜先生頂了頂眼鏡,佯裝正色的說道:“我是個商人,支持一切對暗島有利的行為。”
說了就跟沒說一樣。
陸濤被一個剛上位的小輩給反駁了,老臉頓時掛不住了,冷哼一聲,“梟大當家,你這是在質疑暗島的選拔人才的規矩嗎?”
“不敢。”顧正辭態度散漫的說:“優勝劣淘物競天擇這是恒古不變的定律,但誰又能證明被暫時淘汰的人就一定是沒有價值的。”
夜寐大當家難得開了口,“我覺得,還是按規矩來比較好,最後留下來的幾個人一定是有價值,這是毋庸置疑的。”
陸星芒插嘴說道:“可遊戲的規則是,隻要成功逃離孤島,就代表他們成功了,既然成功了,就說明了他們體現了一定的價值。”
顧正辭看著她小人得誌的樣子,微不可察的笑了笑,很清淺,卻被陸星芒看了個正著。
雖然還是很不滿他,但這一刻,作為唯一一個為自己幫腔的人,陸星芒是真心實意的謝謝他了。
顧正辭對上她感激的目光,衝她微微挑眉。
不客氣,媳婦。
這是他應該做的。
陸星芒忍住想翻白眼的衝動,真是多餘感謝他了。
陸濤被氣的不行,指著陸星芒:“你大膽,敢公然挑釁暗島權威,看來不給你點教訓你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了。”
說罷,他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一支槍,對著陸星芒的方向就要開槍。